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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帝国主义在肇庆的主要罪行

 

 

 

 

193777,日军发动卢沟桥事变,全国抗战爆发。19381012日,日军在广东惠阳县大亚湾登陆,向广东发动大规模进攻。同月21日,日军攻陷广州。接着,广州外围的南海、番禺、从化,以及与肇庆地区只有北江一水之隔的三水等地相继沦陷。

193712月至19449月间,日军飞机先后对肇庆各地进行狂轰滥炸,使肇庆人民遭受巨大损失。19444月起,日军为挽救其太平洋战场上的失利,援救侵入南洋的孤军,发动了打通中国大陆交通线的战役,向中国西南地区发动了大规模的进攻。19449月,肇庆地区各县相继沦陷。1945815日,日本宣布投降。816日,驻肇日军撤离,第二日,肇庆光复。

日军在肇庆各地的轰炸和入侵,主要罪行有:

 

一、狂轰滥炸

 

1937127,国民党第七战区司令张发奎率亲信及警卫人员40多人乘船来到封川县城,上午11时遇到11架日军飞机轰炸。张发奎等躲到城外北龙颈处的一个菜园子里幸免于难。此次轰炸,日机投弹多枚,并用机枪扫射,致使居民伤亡32人,近百间民房被炸毁,并炸塌了封川古城墙西的一段。[]

 

193824日军飞机空袭高要禄步孔湾河面,投弹13枚,炸死21人,溺毙4人,炸伤16人,炸毁船只8艘,其中柴船6艘,谷船1艘,轮船1艘。[]

 

1938512日军先后4次空袭肇庆城区,投弹30枚,炸死6人,炸伤22人,炸毁房屋30间。其中高要县立中学女子部被炸,初中一年级学生林冰印在课室外活动,胃部被流弹击中,翌日下午毙命;肇庆师范学校校长梁赞住宅全间被炸,其9岁的幼女梁颖和老保姆被炸死。[]

 

1938101,日军空袭高要白土圩,投弹16枚,机枪扫射枪弹数百发,死伤民众400多人,炸毁店铺数间。[]

193810月至11月,日军飞机先后两次空袭广宁南街镇,先投掷炸弹,接着用机枪向地面扫射,使南街镇变成了废墟。这两次轰炸,致使居民死130人,伤50人。年仅5岁的杨妹右手被炸断,其弟杨昌波胸部受伤,杨妹母亲、欧允儿子、陈庆瑞等当场死亡。[]

 

1938121上午11时,27架日机对封川县城的龙门坊、西厢中心小学、二码头和封川街尾一带进行轰炸,封川街店铺的后屋大部分被炸毁。李士荣在二码头界板场当即被炸死;二码头道馆的莫金水从道馆后门走出,一颗炸弹正投中他,被炸得血肉横飞;小学生何树波刚放学,被弹片伤了嘴巴。此次轰炸,共炸死炸伤民众22人,炸毁房屋60多间。[]

 

1938125,日军空袭肇庆城区,投弹86枚,炸死31人,炸伤105炸毁房屋28间。高要县监狱学宫天主教堂和肇庆中学等被炸。[]

 

1939114,日军空袭肇庆城区,两次投弹共120多枚,炸死8人,炸伤32人,炸毁房屋134间。

1939519下午4时,8架日机飞临四会县城上空俯冲下来,投下大量炸弹,民众逃避不及,死伤甚多。尤以新桥头伤亡最多,木棉树也挂有人的手足,惨不忍睹。这次轰炸,死20多人,伤50人。[]

 

194043,日军空袭肇庆城区及河面,投弹45枚,炸死13人,炸伤7人,炸毁房屋2间,炸沉船16艘,其中轮船8艘、渡船5艘、民船2艘、艇1艘。娱家巷30号李至福一家被炸,李至福父母当场死亡,年仅1岁的李至福被炸伤,双耳被震聋,终身残疾。[]

 

1940129日机12架先在高要下莲塘村轰炸,接着轰炸九坑凤凰圩。是日适逢圩期,死伤群众数十人,毁房屋一批。随后,日机即飞水坑村,在水坑轮番轰炸并用机枪扫射,历1个多小时,毁民房无数,群众死伤达70余人。[]

194157,日军空袭肇庆城区麒麟街、豪居路、睦民路、明直里、镇南路、天宁南路等,投弹31枚,炸死1人,炸伤16人,炸毁房屋36间。[11]

 

19411126,日军空袭肇庆城区正东路、新街、草鞋街等,投弹27枚,其中燃烧弹1枚,炸死27人,炸伤29人,炸毁防空壕一道。[12]

 

194212月中旬,日机向四会县江谷圩大桥及在沙滩买卖农副产品的农民投弹、扫射。时值圩日,人们躲避不及,当场被炸死5人、炸伤30多人。[13]

 

1943126,日军空袭肇庆城区,投弹40枚,其中燃烧弹6枚,并以机枪向地面扫射,炸死6人,炸伤28人,炸毁房屋35间。肇庆中学第四次被炸,炸毁爱莲亭宿舍2座。[14]

 

19431月,日本军队出动飞机14架次,投弹30枚,滥炸四会县城,炸毁民船1艘,炸死陈伯祺、刘根等12人,炸伤8人。[15]

 

1943212,日机轰炸肇庆城区,投弹12枚,其中燃烧弹6枚,并用机枪进行扫射,伤18人,死16人,毁商店民房90间。其中水窦口李兰芳舅公一家和工人、邻居共10余人躲进防空洞,因防空洞被炸塌,10余人全部被压死。[16]

 

二、滥杀无辜

 

19381117,驻三水一带的日军200多人突袭高要金利。禄村有老妇30多人躲在家中,被日军搜出后集中囚在一间屋里,纵火活活烧死。[17]

 

1942616清晨,日军2000多人包围四会南岗乡,用机枪、钢炮向各村成千成百正酣睡的农民进行扫射和轰击。始院村有一家9口,只余一个8岁的小孩未死。马房村的林炽垣被日军打伤,李瑞章的房子被轰平,其父亲、大嫂和儿子都死在乱枪乱炮下。始院村一位姓何的农民,被日军刺伤后丢到火里烧死。赵村一位70多岁的老农被日军绑在树上,残忍地从其额上一块块剥皮而惨死;赵奔被日军用马来踩死;邵金贵的叔婆被碎尸。这次惨绝人寰的大屠杀,南岗乡共死亡农民600多人。[18]

 

194491420日,侵华日军七、八十人由怀集窜犯开建长安乡,抢掠财物,杀害无辜。长安乡自卫队班长李永新、队员苏能宽因侦察日军临时弹药库被日军抓获,吊在乡公所前面广场左侧的榕树上严刑拷打。接着,将他们剖腹处死,并用马桶装起两人的血,连同从他们身上割下后切碎的肉,拌饲料喂马。罗境村一名村民路过长安圩时好奇,想看一下圩中的情况,被日本兵开枪射死。[19]

 

19449月,在肇庆城区天宁南路义和祥烟铺看店的刨烟工人李炳华,因日军警备队夜半敲门迟开,被捕至豪居路警备队内施以酷刑,殴打至残,不久便死去。[20]

 

19441223,日军突袭四会县马房村,共有84人被打死。其中村民黄耀新一家就有4人惨死;李敬恒、林满清、黄炳华3人被日军刺死;林亚九遭日军反绑双臂施以拷打、灌辣椒水等酷刑,折磨致死。[21]

 

19452月,日军到德庆官圩江村扫荡,抢劫群众牲畜等财物,江村抗日自卫队队员黎北梓、黎炳坤2人被打死,黎瑞泉、江锐坤等3人受伤,冯子文、冯子钊等16人被俘。日军将被俘的16人押到德城施以毒打、灌水等酷刑,折磨几天后再押到登云村郭亚谷的沙田柚园中,强逼他们自行挖坑,然后用刺刀将他们剖腹、挖心,再推下坑掩埋。事后不久,德城对岸郁南县南江口的南渡、上迭等地农民,爬上泊于西江的日军货船看新奇,其中谭老、谭亚阳、唐泉等10人被日军捉住,用铁链绑住手脚,押到德城严刑拷打。然后,又押到登云村郭亚谷的沙田柚园活埋。[22]

 

三、奸淫妇女

 

193810月,日军占驻三水后,多次窜扰高要贝水、南排、伍村等地,捉鸡杀猪,强奸妇女。南排村何娇、蛇王带以及南边社一名妇女被强奸。[23]

 

1942616日军对四会南岗乡进行屠杀的同时,还大肆奸淫妇女。马房村有三、四位妇女,被日军强奸得躺在地上不能动,后被日军用刀刺死;有2名妇女,遭日军轮奸后,被扔进火里烧死。大坑村20多名妇女,其中有70多岁的老太婆和十一、二岁的小姑娘,被日军捉住后任意强奸。60多岁的郑三妹,当场被日军奸死。[24]

19449月中旬,日军侵入开建长安乡,苏氏、何南海祖母、梁旭全妻子、苏亚甲等妇女被抓去作挑夫时遭日军轮奸。[25]

19449月中旬,日军入侵德庆永丰,亚群婆、梁××的妻子、陈至进的妻子、何合龄的妻子、亚裕三娘、陈为文的妻子等7人被日军轮奸,1名高要籍妇女被拉夫到永丰后遭轮奸致死。[26]

 

1944年秋,日军占驻鼎湖依坑、莲塘、后沥等村后,常进村捉“花姑娘”。依坑廖松娇的伯婆等5名妇女被捉入日军营惨遭奸淫20多天;莲塘谢金泉的母亲、谢珠仔妻子及谢友根妻子先后被奸污;后沥村民亚剂的老婆被拉到砚坑去,12名日兵把她轮奸至昏迷。[27]

 

四、强征劳工

 

194491012日,一股入侵怀集的日军进入坳仔镇的上石、阶洞、七甲等村寨进行大肆的抢掠。蔡国才、冯建星、欧思源、陈棣华、蔡树友等村民躲避不及,被捉去作挑夫,受尽折磨和凌辱,其中冯建星被活活打死。[28]

1944年秋,日军占驻鼎湖后沥、罗隐后,数次在蕉园村强拉夫役,梁礼二梁庆宗梁全二被拉后失踪,杨昂被枪杀,梁树邦被当众开膛杀死。[29]

 

19449月中旬,日军入侵德庆永丰,强征民夫100多人。其中亚龙进、陈文汉的母亲、亚二、亚湿拉等约50人被拉夫后失踪;陈荣洪、陈锦章等20人被拉夫后历经千辛万苦才逃回;关兆金的母亲等约30人被拉夫后遭打死。[30]

19449月,日军从清远进入广宁县境,经过坑洞村时,有 10 多个未及逃走的老弱病残者被捉去作挑夫。其中冯思严、蔡广江、蔡芬芳等 8 人于途中乘黑夜冒险逃脱,卢家祥、程伟林2人下落不明。[31]

 

19449月,日军入侵鼎湖水坑,强征劳工100多人。其中水坑二村的谢灿替日军挑担时逃跑,被日军捉回生,水坑一村村民吴亚广、陈闻佳被毒刑害死。[32]

 

五、焚烧城乡

 

1942616日军对四会南岗乡进行屠杀后,临走前放火烧村,全乡共有720多间房屋被烧。其中烧得最惨的是马房村,全村300多户,烧得只剩1间;大坑村120多家,也烧去了100家以上;郭苏村60户,烧得一间不剩。[33]

 

1944916,日军侵占肇庆城。“兰亭”、“万华”等10余家酒家茶楼,数十家贸易商行,以及郊区公路两侧成千间故衣什物摊档,被日军劫掠后纵火焚烧,一夜之间化为灰烬。[34]

 

1945年春节前,日军准备撤离四会县江谷。撤离前,日军先把江谷大桥东侧一带的商店和民房100多间点燃焚烧,第二天又把新基、鱼行街和东便闸三条街道的商店和民房继续焚烧,江谷圩共300多间商店、民房烧了33夜才渐渐熄灭,全圩变成一片焦土。[35]

 

日本帝国主义的轰炸和入侵,给肇庆人口造成重大伤亡,并损失巨大财产。有资料可查的伤亡就达10530人,还难民33.9万人。损失的居民财产主要有:店铺380间、房屋1.27万间、猪12万多头、牛9万多头、粮食70多万担,折合19377月国币值,达6230万元。损失的社会财产主要有:汽车3辆、船85艘,公路362公里、乡道467公里、学校11间、图书馆4座、乡公所3所,折合19377月国币值,社会财产共损失2617万元。

 

总之,日本帝国主义对肇庆的侵略,是肇庆历史上最惨痛、最残酷的一页,值得我们永远牢记!

 

(作者单位:中共肇庆市委党史研究室)

 



[] 陈灼煌:《日寇飞机轰炸封川史话》,载《封开文史》(第五期),政协封开县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,1991年内部版,第7-12页;封开县委党史研究室:《明树清证言》、《杨耀楷证言》,见《抗损调查材料》(封开卷)47526869页。

[]《高要县志》(1947年编)1973年台湾金山印刷公司承印出版,第254页,第914页。

[] 同上,第1914929页;端州区史志办:《石帼湄证言》,见《抗损调查材料》(端州卷)120155157页。

[]《高要县志》(1947年编)1973年台湾金山印刷公司承印出版,第915页。

[]《广宁文史》(第十辑),广宁县政协编辑组编,199212月内部版,第68页;广宁县抗损调查材料之一、之二、之四。见《抗损调查材料》(广宁卷)699598102105页。

[] 陈灼煌:《日寇飞机轰炸封川史话》,载《封开文史》(第五期),政协封开县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,1991年内部版,第7 12页;封开县委党史研究室:《明树清、杨耀楷证言》,见《抗损调查材料》(封开卷)47526869页。

[]《高要县志》(1947年编)1973年台湾金山印刷公司承印出版,第916929页。

[]《四会文史》(第八辑),四会县政协文史委编,199110月内部版,第118页。

[]《高要县志》(1947年编)1973年台湾金山印刷公司承印出版,第923页;端州区史志办:《焦汉新证言》,见《抗损调查材料》(端州卷)122124135页。

[] 李廷芳:《日军入侵水坑纪实》,见《高要文史》(第六辑),政协高要文史委编,198811月内部版,第42-43页。

[11]《高要县志》(1947年编)1973年台湾金山印刷公司承印出版,第923页。

[12]《高要县志》(1947年编)1973年台湾金山印刷公司承印出版,第924页。

[13]《四会县志》,四会县地方志编纂委员会编,广东人民出版社199610月版,第716页;四会市委党史研究室:《胡德流证言》,见《抗损调查材料(四会卷)》第618393页。

[14]《高要县志》(1947年编)1973年台湾金山印刷公司承印出版,第927页。

[15]《四会县志》,四会县地方志编纂委员会编,广东人民出版社199610月版,第716页;四会市委党史研究室:《梁仲证言》,见《抗损调查材料》(四会卷),第628494页。

[16]《高要县志》(1947年编)1973年台湾金山印刷公司承印出版,第927页;端州区史志办:《李兰芳证言》,见《抗损调查材料》(端州卷),第128页。

[17] 楼退翁:《忆日寇入侵高要的一些情况》,载政协高要文史资料编纂委员会《高要文史》(第十二辑),199510月内部版,第8页;《高要县志》(1947年编)1973年台湾金山印刷公司承印出版,第909页。

[18] 王影:《一笔不可不算的血债――记南岗乡被日寇残害的情形》,载《南方日报》第三版,1952330日。

[19] 封开县委党史研究室:《侯尚都、梁妹、梁锡元口述资料》,见《抗损调查材料》(封开卷)78809496页。

[20] 楼退翁:《忆日寇入侵高要的一些情况》,载政协高要文史资料研究编纂委员会《高要文史》(第十二辑),199510月内部版,第13页;端州区史志办:《刘桂兴证言》,见《抗损调查材料》(端州卷)136页。

[21]《四会文史》(第二十一辑),四会市政协文史资料编纂委员会编, 200512月内部版,第102页;四会市委党史研究室:《汤志雄证言》、《黄耀新证言》,见《抗损调查材料》(四会卷)第9798页。

[22] 德庆县委党史研究室:《江焕英证言》、《黎瑞泉证言》、《覃屋、李月嫦证言》、《郭振荣、梁彬泉证言》、《唐树扬证言》、《蔡日焕证言》、《阮锐标证言》、《梁锐、郭瑞伦证言》,见《抗损调查材料》(德庆卷)717374767993页。

[23] 鼎湖区史志办:《伍南村老人邓汉光、邓间开口述资料》,见《抗损调查材料》(鼎湖卷)134150页。

[24] 王影:《一笔不可不算的血债――记南岗乡被日寇残害的情形》,载《南方日报》第三版,1952330日。

[25] 封开县委党史研究室:《梁妹口述资料》,见《抗损调查材料》(封开卷)7995页。

[26] 陈荣森:《日寇经过永丰的罪行》,陈荣锡:《日寇侵犯永丰概况》,载《德庆文史》(第八辑),德庆县政协文史委编,198611月内部版,第43455354页。

[27] 鼎湖区史志办:《植锦华、谢二九、谢鸿运、谢志成、陈四娣、李懋源口述资料》,见《抗损调查材料》(鼎湖卷)141146157161163页。

[28] 怀集县委党史研究室:《欧家骥证言》,见《抗损调查材料》(怀集卷)114115页。

[29] 鼎湖区史志办:《梁卓添、陈四娣、李懋源口述资料》,见《抗损调查材料》(鼎湖卷)144145161162页。

[30] 陈荣森:《日寇经过永丰的罪行》,载《德庆文史》(第八辑),德庆县政协文史委编,198611月内部版,第4445页;中共德庆县委党史研究室:《何明光证言》,见《抗损调查材料》(德庆卷),第555786页。

[31]《广宁文史》(第十辑),广宁县政协文史编辑组编,199212月内部版,第71页;广宁县抗损调查材料之五、七、八,广宁县人口伤亡调查表之六,见《抗损调查材料》(广宁卷),第6667106107115页。

[32] 李廷芳:《日军入侵水坑纪实》,载《高要文史》(第六辑),政协高要文史资料研究编纂委员会编,198811月内部版,第4243页;鼎湖区史志办:《陈岳垣口述资料》,见《抗损调查材料》(鼎湖卷),第155页。

[33]王影:《一笔不可不算的血债――记南岗乡被日寇残害的情形》,载《南方日报》第三版,1952330日。

[34] 刘桂兴:《肇庆沦陷概述》,载《高要文史》(第五辑),政协高要文史资料研究编纂委员会编,198910月内部版,第52-55页。

[35]《四会文史》(第二十一辑),政协四会县文史资料研究编纂委员会编,200512月内部版,第9597页;四会市委党史研究室:《胡金生证言》、《胡海清证言》,见《抗损调查材料》(四会卷),第69-718586页。